Apple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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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牙痛幾乎沒睡好,一早起床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腫得像漫畫人物,雖然又痛又難受,但每看一次不免嘲笑自己一次。

去打消炎藥,因為牙醫說還沒消炎之前也沒辦法處理。他叫我去老街的某診所打消炎藥。

老街裡面的診所古老的像是戰地醫院,走進診所,無論是氣息還是光隱,都彷彿正在穿越時空。看完診,護士領我躺在不知道幾萬人躺過的床上,棉被油膩,枕頭上面有個泛著黑光的竹墊。護士幫我打針時,我看著天花板,果然是古老的幾何花紋石膏板天花,最近已經很少看到了。牆壁、柱子都泛黃,角落盤踞著不明黑漬,時鐘也是古老的。

護士打完就要走,我問:「這要壓多久才止血。」她說五分鐘。我就躺在床上聽隔壁家屬聊天(我爸他眼睛都瞎了、我媽腳不能走…),五分鐘不到,護士領著另一名病患到我隔壁床,她訝異我竟然還躺在床上。她說你要去前面領藥。「喔,好。可是五分鐘還沒到。」她說你可以去前面等。我才離開病床。

說起來可能是整夜未眠的關係,要是她沒來,我應該會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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