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格鬥】貳章之六

【老人格鬥】貳章之六 ◎何尾妹

6.死屍組

 

「你們兩個該不會不是人類吧!算了,不是人類也沒關係,因為我也好不到哪去。」西門又開始緊張的胡言亂語。

黃鶯和患有老化症的五胞胎在角落睡著。

「我們安靜點打,不要吵醒我可愛的老婆和小孩唷!」

西門微笑看著兩個怪異的男子。

這兩個人除了天衣和遮蔽下體的白布,身上什麼也沒穿。

被西門割開喉嚨的偷襲者嘴巴張開,朝地上吐出一顆包裹著夜光的水晶球。水晶球一離開偷襲者的嘴巴,偷襲者的身體馬上分解成一灘黃色的泥土,消失在工廠裡。

 

山海經中記載了一個叫做無啟的國家,無啟國。那裡的人沒有內臟,相傳他們住在土穴中,以土為食,分不出男女。死後會變成泥土,但是心臟不腐爛,一百年後從土裡復活。

偷襲西門的兩個人就是無啟國民,嘴裡的水晶球就是他們生命之核。跟傳說有點不同,只要生命之核碰到土地,他們馬上可以復活,並不需要一百年那麼長的時間。

為什麼會有無啟國的人民來參加H市的市長選拔呢?

 

兩個月前。

秘書長坐在市長辦公室。市長,一個細瘦的老頭,嘴裡啣著雪茄,正在寫一份報告。

「為什麼要把那兩顆水晶球拿出來呢?」秘書長不解地問到。

「讀過山海經嗎?」

「我平常對鬼怪之類的書籍很少涉獵。」

「這兩顆水晶球是我的傳家之寶,是無啟國的生命之核。只要放在地上就會出現可怕的人型兵器,沒有意識的人型武器,威力非常驚人。」

「你要讓他們參加市長選拔?」

「照著我的話去辦就對了,如果有問題就去找油蟲。」

寒柳,H市的市長,利用至高無上的權力試圖毀滅那些妨礙他的傢伙們。

 

水晶球在地上滾動,不斷地吸收附近泥土又變回原本的模樣。一個無啟國民,沒有名字的人型武器。

「真的好可怕。」西門頭上的惡魔圖騰發散著微弱的光芒。

「戰吧!」

西門的身上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整座製鞋工廠嗡嗡作響,就像有數條肉眼看不見的風龍在整座工廠裡穿梭著。惡魔圖騰發出的光芒越來越刺眼,西門的眼睛變成血一樣的紅色。

這是鎮魔童子第一階段。

 

迎著光,兩個無啟國民身後拉出漆黑的影子。

圖騰的驚人力量在西門身上流竄著,身體以一種超越時間的速度進化著,進化成一種利於戰鬥的生物。西門的意識還很清醒,雖然在這種速度的進化下意識變得飄邈,但他還是努力保持清醒。

鎮魔童子的力量讓他變成無懈可擊的兵器,但他是人,跟眼前兩個無啟民不同,他並不受誰的操控。

 

西門一拳一拳扎實地打在兩個偷襲者的身上,拳頭的觸感就像往沙子裡揮拳,的確是扎實地打到了,但那個被打擊的目標馬上變成一灘爛泥。

水晶球落到地面上立刻變成一個人型,西門也立刻將那個人型打散。

「水晶球!只要把水晶球打破就可以了!」西門心理突然有所領悟。

從土裡冒出的人型,在一瞬間被打成飛散開來的泥砂。水晶球順著地心引力向下落。西門把氣灌注在腳上,踢!水晶球像斷了線的風箏往牆上飛去,碰到牆,碎了一地。

「還剩一個。」西門嘴角微笑。

 

幾度被打成爛泥的無啟民從落地的水晶球中冒了出來,他站的位置已經離熟睡中的黃鶯很近了。月光從牆上的方形窗洞射進室內,無啟民的水晶球在嘴中冒著夜光。

西門往前衝去,拳頭沒入無啟民泥土一般的臉頰,拳頭在臉頰裡變成爪,一把將水晶球握在手中。嘩的一聲,眼前的無啟民變成一灘泥土,天衣和白布應聲掉在地上。

西門從地上撿起天衣,從天衣裡頭拿出金光閃閃的市長卡。這是西門拿到的第一張市長卡,之前的戰鬥中都沒有從對手身上拿到卡片。

「原來大家的卡長得都一樣。」

 

突然有個東西往西門的腰上襲來,察覺到敵意的西門低頭轉身,閃過攻擊。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破碎得的水晶球落在地上後變成了二、三十個大小不同的無啟民,這些無啟民正朝他攻來。

西門看看手中的水晶球:「原來這東西不能碰地呀!」

西門衝進無啟民的人潮裡,依照碎片的大小變成大小不同的無啟民模樣全都一樣,只是等比例的放大縮小。

「老公,把水晶球接好。」

一根粗重的鋼筋和黃鶯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西門頭上,西門凝視這些大小不同的水晶球泥巴怪物。鋼筋越過西門頭頂向無啟民們砸去,二、三十個大小不同的無啟民一承受鋼筋的力量就紛紛吐出水晶球,化作泥土。西門等待的就是這一刻,手腳快速彷彿化成二、三十個西門,把水晶球悉數接到手中。

「老婆,你是什麼時候醒的呀?」西門笑嘻嘻地說。

「水晶球砸到牆上的時候就醒了!」黃鶯揉著睡眼。

「還繼續睡嗎?」

「一起睡吧!」黃鶯抱著西門。

西門把水晶球和碎片小心翼翼地放進一個塑膠袋,在把裝有無啟民的塑膠袋放進背包中。這東西可能非常值錢呢!

 

市長選拔第三十一天,西門決定向北走去。

這時,在北方覺醒的大東擊倒無數的候選員朝南方移動。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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