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格鬥】參章之三

【老人格鬥】參章之三 ◎何尾妹

3.秘書長

 

七生講完之後銀色長廊漸漸恢復原本的亮度,綠色的臉上還是模糊不清。油蟲和淚眼都看著自己的膝蓋發呆,長廊裡沒有人出聲,只有微晶片嗡嗡的運算聲響。

「你先說。」剛要開口,油蟲就發聲要淚眼先說。

「你覺得真的是市長讓我們看這些東西的嗎?」淚眼抿抿嘴唇。

「應該不是。」

「那…到底會是誰?」

油蟲看起來很痛苦,手指用力地在太陽穴的位置上搓揉著:

「還記得市長對我們說過的話嗎?他說:『老人是地球上最強的生物。』而他比所有老人都還要強大。」

「恩。」淚眼拿出懷裡裝酒的鋼瓶喝了一口。

「他所統轄的勢力和秘密組織一定早就埋伏在我的四周。」油蟲。

「但是市長現在人在城市裡面進行老人格鬥。」

「這就是問題所在。或許讓我們看到這東西的人是站在反對市長立場的傢伙。」

「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其他人不屬於市長的集團嗎?」

油蟲壓在太陽穴上的手指越來越緊,看起來恨不得把這些記憶從腦中抹去:

「副市長是一個不會講話不會走路的老頭,還要由人照顧才能坐上輪椅。他是第一個剔除的。」

「環保局那個平頭好像有黑道背景,該不會是他想搞垮市長吧!」淚眼勉強擠出微笑,眼角到嘴邊的刀疤跟著扭曲。

「他只是一個沒有腦袋的暴發戶,絕對不可能是他。」

 

「到底會是誰呢?」

 

長廊盡頭厚重的木頭突被開啟,一個黑衣蒙面人踏著輕盈腳步走進來。他不是違規組,因為他的黑色面罩上有一個奇怪的動物圖形,那不是違規組的標誌。

奇怪動物的身體像獅子,尾巴是一條青蛇,有四個頭,每個頭都朝向不同地方,這次個頭看不出來是仿照什麼動物畫的。朝上的那個頭是一個有長鼻子的人臉,嘴巴含著一個炫風;朝左的頭像黑白條紋的豬,嘴巴含著一把火炬;朝右的頭是一隻長髮青蛙,嘴巴含著潺潺流水;朝下的頭是一隻沒有眼睛的鼴鼠,嘴巴含著一塊方型的磚。

 

黑衣蒙面人穿過綠色的光網,在七生面前停下來。隔著七生,後面的淚眼和油蟲心理不斷猜測黑色面罩下的這人到底是誰。黑衣人說:

「七生,進入休眠狀態。」

綠色的老人鞠躬後消失在銀色長廊。這下子黑衣人終於和兩人面對面。

「是你讓我們來到這個地方,看到這些資料嗎?」油蟲甲蟲般的眼睛閃著光。

「沒錯!」黑衣人。

「目的是什麼?」油蟲繼續追問。

「保護這個國家。」

「你是國家衛士?」

「國家衛士,戰爭特別處理組─林匡正。」黑衣人有禮貌的鞠躬自我介紹。

「?!!」這個名字嚇壞了眼前的油蟲和淚眼,因為這個人就是市長秘書長,是親衛隊之外市長最佳的助手。

「我是前海軍統帥林將軍的兒子,七生人格之一是我父親,當時父親派我臥底在逆神童子身邊防止這可怕的怪物再度復活。我雖然是父親的兒子但也是保護這個國家的衛士,所以忍氣吞聲了幾十年,眼睜睜看著父親和當年提拔我的長輩們被市長一一暗殺卻什麼都做不到。」

「你為什麼找上我們,而不動用國家的力量來制裁市長?」淚眼不解地問。

「為了防止國家制裁,市長早就做好萬全的防備。年輕的時候就在國會裡和幾個年輕的親和黨員將國家衛士的戰爭特別處理組解散了,從那時候,就只剩下我孤軍奮戰,在市長的勢力範圍外一點一滴地建立自己的組織。

經過多年的努力,終於破解四大元素的改造法。創造了新的四大元素準備制裁市長。」

「我們能幫上什麼忙?」

「我思考了很久,關於四大元素、關於封印童子。為什麼總是無法把這些怪物從地上拔除呢?」

秘書長黑色面罩下的眼神示意兩人可以踴躍發言,淚眼和油蟲搖搖頭,等待秘書長繼續說下去:

「性別!沒錯,就是男跟女。同樣的技術、同樣的基因改造和精神擴大法,四大元素就是敵不過封印童子,因為她們是女的。如果能把同樣的技術放在男孩子體內一定能打倒封印童子。」

油蟲和淚眼感覺到恐懼發抖,他們似乎隱約知道將有什麼降臨在身上。

秘書繼續說:

「兩位的公子,我想會是我最好的人選。他們將經過特殊改良,可以任意轉換附屬在身上的原始力量。也就是說,一個人就擁有四大元素的所有力量。」

油蟲和淚眼哭了,眼淚不斷地滴落。兩人都不敢說,他們知道自己沒有發言的資格。

「你們放心的死吧!兩位公子會順利地走上政治路,接管我所擁有的一切力量和仇恨。將封印童子的力量從地球上消滅。」

「小笛不喜歡喝牛奶,早餐要煮濃湯給他喝。」淚眼連反抗都放棄,流著淚吩咐遺囑。

秘書長認真的點點頭,眼光移向油蟲:「你呢?」

「今天聖誕節要送他一台能源型反重力腳踏車,這點千萬別忘記。他是一個很重視承諾的孩子。」

 

父母總是無法完整說出自己對孩子的愛,再多豪情的鐵漢只能像照顧女友般溫柔呵護自己的寶貝。他們會很囉唆、會強記一些細節、會希望他們過的很好。甚至拿自己的生命來交換也無妨。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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