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格鬥】貳章之二

【老人格鬥】貳章之二 ◎何尾妹

2.真面目

 

幾乎是挑釁,在市長親衛隊四大高手的面前,西門復說:

「你們有看過鎮魔的真面目嗎?」

四個身材火辣的女傭服老太婆都笑了,那種笑容就像熟女大姐姐看見國中生的生殖器一樣,充滿藐視。只是這一群熟女的年紀加起來的已經超過三百歲,而幼小的弟弟也有五十二高齡。

西門把氣集丹田,用手遮住額頭上不斷射出光芒的惡魔圖騰。他眼睛是血一般的紅色,頭髮往天空豎起,皮膚下好像有萬條蟲在鑽動著。

 

這是第一階段。

 

西門頭上的惡魔慢慢把光吞回去,整個身體都在發亮,看起來好像一個人型燈籠。西門造型的燈籠,銷路應該不是很好。身體裡無數的小蟲,像蛆,卻有半條手臂那麼長,那些小蟲慢慢的往西門體內發亮的核心爬去,漸漸包裹住那個亮光。從發光的西門表皮看過去,裡頭的小蟲漸漸型成一個人的模樣。那個人正在努力鑽出西門體內,用力地、契而不捨地鑽向西門而頭上的那個惡魔圖騰。

一瞬間,西門整個被從內而外翻轉過來,原本那個穿著西裝的禿頭老人被吸進身體裡。而蠢蠢欲動的人影從那裡頭被反轉出來。

到處灑落赭紅色的血,從西門體內擠出的人型渾身沾滿紅色的液體。那個人型整整有西門本來的三倍大,而且似乎沒有關節似的,手腳任意擺動著。

 

這是第二階段。

 

從血色人型的嘴巴哩傳出西門的聲音:

「這就是鎮魔的真面目!」

親衛隊的四個老太婆不以為然的笑著,火用粗啞的聲音說:

「所以呢?我們應該害怕嗎?」

「你們應該死!」

 

四個老太婆一同跳到空中,額頭上隱約浮出各自代表的那個字眼─

風、火、水、土。從手臂到肩膀部分不斷的顫動著,看起來像是一種共振的現象。

「你想怎麼死?在我們死之前,你是一定得死的。」

「殺了他!」

「所有妨礙市長的傢伙都得死。」

「一擊就讓他死了吧!」

四個人的手臂突然變的非常巨大,夾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壓,分別有風、火、土、水四種元素包含著。這股力量,像一顆中型隕石。

變化成第二型態鎮魔的西門,被這股力量壓得抬不起頭來。壓力,壓力的來源是絕對的暴力,壓倒性的毀滅力量。

「你們少開玩笑了!」

血紅色的人型掙脫壓力咆嘯著,手腳像是觸角一點伸上天空蠕動。或許他想要接下這股強悍的力量,或許他只是虛張聲勢。

 

看的到海的蛇王廟,位於蛇皇宮的西向半山腰。黃鶯看著逐漸沒入海平線下的夕陽,這裡是H市最美的地方。也是過去人們最害怕的一塊土地,大量的蛇和殺頭的番人,先人移民到這片土地上的時候,應該無暇顧及眼前的美景吧!

地震,蛇皇宮的土地正在搖晃,餘震一波又一波襲來。竹子上的細長葉片大量的灑落,下起一場綠色的雨。黃鶯搖搖背上的孩子,希望孩子他爸可不要有事才好。

 

四大親衛隊撲了個空,當她們用自然界最原始的元素力量試圖擊倒西門的那一剎那,西門閃開了。

隕石般強大的力量隨著慣性被打入地面,大量的泥土像氣泡一般的膨脹,醞釀著那股莫名的巨大力量,直到無法負荷,泥土夾帶著石子和竹葉爆開來,留在地面上的只有一個兩層樓高的大洞和四個面無表情的美艷老太婆。

「鎮魔封印。」

聲音從竹林的每一個角落傳來,親衛隊們還沒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一個腳印。

「碰!」

四個老太婆筋疲力盡地擋下第一波攻擊,但是攻擊的來源還無法看清。她們額頭上冒出斗大的汗,全力抵擋。

 

再一個腳印。

「碰!」

四個老太婆的嘴角和鼻孔都湧出鮮血。土用極快的速度在腳下的土壤中試圖找出活路。

 

第三個腳印。

「碰!」

老太婆們已經離開戰場,只有一個滿身泥土穿著西裝的禿頭站在大洞裡。

西門左右擺動肩膀,讓鎮魔的力量從身上退出,躲進黑暗的生命之核裡:

「逃的真快呀!第一個四拍都還沒結束呢!」

 

在西門遠一點的竹林上,兩個蒙面人,違規組。

「鎮魔童子好像比較強耶!」站在一片竹葉上的蒙面人說。

「哪有這回事?吞佛在北邊已經打倒了二十幾組武功高強的運動家了!」另一個蒙面人說。

「現在只有等市長出籠把他們剋住。」

「對唷,還有明天就一個月了。真興奮!」

原來違規組也是很八卦的。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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